这种繁华地段,隔着祁一安的学校也就一个街区,不过想也知道是不能指望那个低欲望怪小孩在这里出现的…啊,别想她了,是包包不好看还是香水不好闻吗? 钱就是可以简单直接地安抚人心。
秦若水在附近停了车,走向那些l市老牌且负盛名的百货公司。忽然间,她晃了晃神,在流动人群中看到一个稍微垂头,驻足不动的身影。单薄的身躯在灰色羊毛大衣里,中长发被围在黑白别致花纹的围巾里,露在外面的发丝被吹得有些凌乱,秦若水看到黑发之间雪白的面容,她眼神专注却又好像愣愣地看着些什么,神情有些许悲伤。
是在看睡在地上的流浪汉吗?l市虽然发达,流浪汉却遍地可见。秦若水走过去,没有说话,站到她身边,也去看看。距离比陌生人稍微近了些,祁一安抬头看到她十分吃惊,瞪大了眼。眼中有些委屈,又有些空白。
秦若水看了地上架着的板子几眼,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好哇!你这个怪小孩!我以为你在看什么东西那么专心,原来是在看宣传斜教教义啊?!想什么呢你!”
秦若水边气边觉得好笑,还以为这个孩子心底纯良,看着流浪汉起了恻隐之心才这样,正准备感动。谁知道是看这些歪门邪道,三观不正的东西那么起劲。手里还拿了份宣传教义的报纸,是打算拿回去细细看吗???
可祁一安还是那样放空又委屈地看着她,慢慢地眼睛都有些红了。
“怎么了?”秦若水让语气温柔下来。
祁一安张张嘴,但说不出话来,眼睛还是泛着红。秦若水的心蓦然软了下来,搂住她,轻轻问,“怎么了?怎么也不说话?”
祁一安就这样想说又说不出来,埋在她怀里良久。“这几天,也不理我了,嗯?”
“我…,我…” “嗯乖,告诉我怎么了?”
“手机…” “手机怎么了?被偷了?被抢劫了?”祁一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