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俊是个聪明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清楚得很。我敢让他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也想进一步给他放权,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能掌控住他。”
“国华同志,你也看得出来,我现在对整个市政府的掌控力,的确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份掌控力,可不仅仅只因为我手里的权力,更多的是我这个人。只要我秦楚还坐在这里,市政府内部就没有任何人敢乱动、乱想。” 秦楚道。
秦楚虽然是微笑地说着,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语气里却展现了强大的自信,更是散发出一种 “霸王” 之气。
陈国华知道秦楚不是在吹牛,说的是实情。
“刚刚我只是跟你分析了我们市政府现在的局势和具体情况,告诉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放权之后会被反噬。我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放权,有三个原因。刚刚说的我累了,想以后工作轻松一点,是理由之一,但是不是主要理由。”
“第二个理由,是希望进一步提高工作效率,也是为了推动沙洲的进一步发展。这个事我研究了差不多一年,具体情况我不说,你也清楚。要想推动沙洲进一步发展,在行政上进行改革势在必行。但是现在显然还没到可以推进行政改革的时候,不过我先行放权,也是一种尝试。”
“最后一个理由嘛…… 你前面担心的,恰恰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 秦楚接着道。
陈国华愣了愣,显然没听懂秦楚话里的意思。
“什么意思?”
“你前面说,我放权之后会稀释掉我手里的权力,从而影响我对市政府的控制力,也会影响我个人的话语权。而我之所以放权,目的恰恰就是为了稀释市长的权力,从而减弱市长的话语权和控制力。” 秦楚道。
秦楚在这里用的是 “市长” 这个词,而不是 “我”,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有原因的,只是陈国华没有发现这两个词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