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平爆了句粗口,手忙脚乱想靠边停车,却发现前方实线,后方车流密集,根本停不了,
又一股热流涌出来,这次更猛,直接浸透了整个座椅,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上,滚烫的岩浆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完全停不下来。
车窗外的车流依旧密集,赵启平咬着牙,忍着羞耻和恶心,伸手按下车窗按钮——
冷风灌进来,总算把那股恶臭吹散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可他清新了,旁边的车就不清新了。
一辆白色敞篷跑车正好并排行驶,车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一股浓烈的、不可描述的气味顺着风,精准地灌进了车主的鼻尖,
驾驶座上的富少笑容一僵,猛地转头,正对上启平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无处安放的眼睛,
“卧槽,什么味儿!!!”
年轻人一声惨叫,手忙脚乱地折叠敞篷,
后面的车狂按喇叭,骂声一片,
赵启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股洪流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像是永无止境,他的沃尔沃在车流中缓缓前行,车窗大开,车里的气味顺着风飘散到四面八方,
每一个超车经过的司机,都会先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然后看到一个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男人坐在一片狼藉里,脸色铁青,目视前方,
有人摇下车窗骂了一句:
“你特么在车里拉翔了?!”
赵启平没有回答,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而此刻,那辆奔驰大G正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关雎尔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夜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她身上那缕清甜的茉莉香气。
姚滨握着方向盘,余光偷偷看了她一眼,心跳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