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马化腾爸爸故意板起脸，用带着威严的语气说，“那爸爸就当疼爱公主的国王，你永远是爸爸最爱的小公主！”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山衍也跟着笑，忽然想起什么：“小时候我最讨厌《画眉嘴国王》那个童话。”

“《画眉嘴国王》？”马化腾爸爸回忆了一下，“是不是讲公主和国王的故事？怎么不喜欢呀？”

“那公主觉得所有王子国王都配不上她，她爸爸就生气了，说她高傲。”山衍皱着眉复述，“然后她爸爸为了惩罚她，把她嫁给一个乞丐！”

“这惩罚也太重了。”马化腾爸爸有些惊讶，“后来呢？”

“那乞丐其实是画眉嘴国王假扮的，他故意折磨公主，让她洗衣做饭，想驯服她。”山衍语气愤愤，“最后公主真被驯服得乖巧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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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化腾爸爸皱起眉：“想让公主学会珍惜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太不合适了。”

“就是！”山衍附和，“那公主的爸爸根本不爱她，为了外人欺负女儿，太坏了！我当时恨不得批判他一万遍。”

“别气别气，就是个故事。”马化腾爸爸安抚道，又迟疑着补充，“不过有时候适当吃点苦……也有好处。”

“那得是有意义的苦，比如创业、修行的苦，不是这种无意义的！”山衍反驳，“她本来是公主，不用干家务，要是在三观正的家庭，根本不用吃这苦。故意给孩子挫折教育的爸妈，就是脑子有问题。”

“好好好，他们有问题。”马化腾爸爸被她逗笑，“幸好我女儿没吃过这种苦。”

“幸好我爸爸不是神经病，哈。”山衍冲他眨眨眼。

“爸爸要是神经病，能有你这么聪明的女儿？”马化腾爸爸朗声大笑，随即问，“明天圣诞节怎么过？”

“去故宫、颐和园、圆明园，好多景点都要去，可忙了。”山衍掰着手指算行程。

“安排得这么满？”马化腾爸爸有些担心，“北京冬天冷，多穿点，别着凉。和谁一起去？”

“和常修呀。”

“那爸爸就放心了。”马化腾爸爸点点头，又叮嘱，“好好玩，多拍照片，回来给爸爸看。”

“没问题！”山衍应得爽快。

马化腾爸爸想起什么，又说：“平安夜收到的那个智能玩偶，爸爸这两天玩了玩，真有意思。”

“喜欢就好。”

“能随时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样子，真好。”马化腾爸爸语气感动，又好奇，“你说定制的智能体有好几种功能，我还没弄明白，再给爸爸讲讲？”

“有新闻指导员功能。”

“新闻指导员？”马化腾爸爸眼睛一亮，“是不是能推荐有价值的新闻，还能分析解读？”

“没错。”

“太好了，这样能更及时全面地了解大事。”马化腾爸爸期待地问，“能帮我分辨信息真假吗？现在网上假新闻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