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药草真能起效,你家老婆子身子好转,就让她亲自去和我母亲歉意。”
黄老头连连应声,心中满是感激。
此时他还全然不知道,当初两个儿子落难,都是黄雨梦从中推动的。
随后,郑重许诺:“好!三妮,若是老婆子真能站起来。
我硬拖,也要带她上门,好好给你娘赔罪!”
话音落下,院内传来瓷器摔落在地的清脆声响。
盼弟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不用多想,定然是奶奶燥热难耐。
看不见人伺候扇风,又在发脾气摔砸手边物件。
黄雨梦听见院内动静,又望见盼弟疲惫难堪的神色,心知屋内的情形,开口道:“那你们先忙,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一行人继续沿着村路往前走。
黄四泽边走边感慨:“三姐,今日见到狗剩,我觉得他变了许多。
从前在村里撞见他,我都刻意绕道走。
如今他竟主动向我道歉,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黄雨梦一听,缓缓说道:“四泽,人一般都会随着境遇起落发生改变的。
如今他家,家道败落,再也没有人撑腰,他才懂得收敛性子。
可倘若将来一朝时来运转,保不齐又变回从前的模样。
往后你和他相处保持分寸,不必深交。
一个人骨子里的性情,环境只能暂时约束,很难彻底扭转。”
黄四泽认真记下,点头应道:“知道了,三姐。
我本来就不和他玩,现在也不会跟他一起玩的。”
几人一路闲谈,不多时便走到一处院落门前。
黄四泽看见院门,并未落锁,抬手叩了叩木门扬声呼喊:“四泉爷爷,您在家吗?”
接连唤了两声,院内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他又高声喊道:“言溪叔叔,在家吗?”
依旧没有回应。
黄四泽转头看向黄雨梦:“三姐,看样子他们应当下地干活了,家中没人。”
就在这时,一个手拿着镰刀的村民沿路经过,看见一行人,主动走上前打招呼:“三妮、四泽,你们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