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微微点头,道:“看来我们兄弟二人,又要并肩作战,真是让人讨厌。”
侯希白脸色煞白,他本以为自己师父为了圣门,最多不过是杀几个人,却是没想到引突厥人进入关中。
“师尊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这样做怕是对圣门有害无益,会让圣门成为众矢之的。”
石之轩冷然道:“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有用,而且我做的一切,不单单是为了圣门,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侯希白疯狂摇头,“师尊你别骗我,徒儿可受不起还有的因果。”
“因果?”石之轩冷哼一声,“你跟白道的人混得久了,也开始讲什么因果,我早就跟你说过离师妃暄远一些,她心中根本没有你。”
侯希白想到师妃暄绝美的面容,两眼一亮,道:“师尊你不懂,我对妃暄没有非分之想,只要她过得幸福快乐,我也开心。”
石之轩眉头微皱,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不像自己,对圣门的复兴也没有什么执念,不知道以后是好是坏。
“你别骗自己,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非分之想,除非那个男人是太监,或者那个女人丑不可视,你和师妃暄两样都不是,你敢说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你问问天下人信不信?”
侯希白身形一颤,口中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李渊最是好色,数十年来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见状亲切道:“希白啊,你号称多情公子,有朕当年的风范,朕是过来人,见到绝色美人岂能没有非分之想,而且美貌的女子你若是没有睡过她,那你在她心里就是没有任何位置。”
侯希白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大唐帝皇,眼睛之中无比的猥琐恶心,厉声道:“本公子和你这种老淫棍又不一样。”
李渊怔了一下,并不生气,慈和道:“希白啊,男人都是一样的,你这些年流连青楼,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侯希白冷声道:“世上任何一间青楼,都不要比你这皇宫干净,本公子在青楼看到最肮脏的龟公,也比皇上你高尚。”
李渊一愣,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有很大的偏见,叹道:“或许你是对的,天下没有一处地方,比这皇宫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