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多虑了,年轻人总是体谅不了长辈的苦心,还请圣者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他计较。”石之轩觉得侯希白竟然和白道的人厮混,并没有把自己的谋划跟他说过。
侯希白自是不知道石之轩要做什么,只是觉得他所作所为,实在太过丧心病狂。
“师尊你有什么苦心可以跟希白说,但请你不要与突厥人勾结。”
“跟你说吗?”石之轩冷笑道:“侯希白你这些年除了在青楼厮混,可做过些什么?你看看寇仲,人家出身比你低,年纪比你小,已经打下半壁江山,又扔了半壁江山,一生轰轰烈烈,而你不反思自己,反倒怪起为师?要不是你没用,我何苦亲自出手?”
“我……我……”侯希白怔了一下,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寇兄是不世出的豪杰,希白怎么和他比?”
“不知所谓,你出身高贵,身为我石之轩的弟子,花间派的传人,你怎么不能和他比。”石之轩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自己自甘堕落,简直是丢尽为师的脸。”
“我自甘堕落,我丢了师尊的脸?”侯希白变得失魂落魄,自言自语。
“不过还好还来得及,往后你就跟在为师身边,让为师教你做一个英雄豪杰。”石之轩畅想事成之后,自己住在长安城,对侯希白言传身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英雄豪杰?”
侯希白忽然两眼一亮,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身形一晃,朝着毕玄冲去。
“希白……”李渊惊叫道。
石之轩亦是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化作一道残影,想要把侯希白截下来。
侯希白这些年流连青楼,但是武功不但没有落下,反倒有所提升,他如今得到了石之轩的传承,幻魔身法快到了极致,眨眼之间,手中的折扇已经刺到毕玄的面前。
毕玄冷冷一笑,一勒缰绳一夹马腹,战马嘶叫一声,前足高高扬起,竟作人立状,轻轻松松躲过侯希白一击,同时月夜之狼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要把侯希白当场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