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妈,这娘们起范,“蹚蹚蹚蹚”连珠炮似的说这番话的时候,赵刚竟然一个字不落,很耐心的听她说完......
其实,寒寒要辩解的话,他基本上猜都能猜得出来,但是,即便如此,也并不代表他会原谅她。
赵刚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等着她说完,只不过是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确实饱经了折磨。
虽说寒寒吃的那些苦头,他可能也会心疼,但绝不会心软。
所以,话刚说完,上去“啪”的一个大巴掌,出手重到直接将寒寒戴的美瞳都打飞了出来......
那巴掌声音大的,连守在外面的兄弟都听得见。
紧接着传出来的是小老娘们哭天喊地的声音,随后,房门被踹开,赵刚拎小鸡似的拎着寒寒,嘴里骂骂咧咧道:“我操你妈,你不是能跑吗?我看你往哪里跑,乖乖的跟老子回去,我他妈的手底下也有一帮兄弟,我们回去慢慢玩......”
寒寒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只能祈求这家小旅馆的老板出来仗义执言救她。
她哪里知道,这家店的老板在赵刚一进门的时候,就被赵刚一炮拳放倒了,现在还翻白眼躺在地上只剩喘息的份,哪还敢出来救她?
眼睁睁的看着赵刚像瘟神似的,薅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出小旅馆,寒寒彻底绝望了!!!
她清楚这个曾经睡了她无数回的男人会如何对待她,只有歇斯底里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因为她知道,一旦上了车,可就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好在,有句老话说,天助自助者。
这句话今天很好的应验在了寒寒的身上。
正是因为她的挣扎和呼救,吸引了小旅馆正对面的一位男子的注意力。
这男人是谁?正是刚到同路人旅馆帮郭斌取东西的七兄弟候补陈显忠。
被称为忠义哥的陈显忠天生爱打抱不平,虽说还没有认出来赵刚是谁,但是,看到一大堆老爷们拎着个楚楚可怜的小娘们,就有点看不过去,三步并作两步穿过马路就过来了。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等等,等等等等,我说你们干什么?一大堆老爷们,薅着个小娘们的头发,灰来灰去的,算什么呀?强抢民女么?”
哎呀呀,他一嘴的福建腔,叫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赵刚一听他的语音就逗笑了:“我操,你妈的管个逼的闲事啊,她是我姘头,跑到这边来偷人,我和她的家事和你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妈的最好给我离远点,小心你妈的,我一不高兴,连你一块干了。”
赵刚满以为他这么一说,对方就乖乖的退了......
殊不知陈显忠这尊神,比他妈的谁都难请也难送啊。
一听到这话,陈显忠压根没理会,继续淡淡的说道:“你爱说什么是你的事,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欺负女人,一大帮老爷们也不嫌丢人?有话,放下这个可怜的女人,先好好说......”
赵刚看出来了,面前神色淡定、说话云淡风轻的男子不像普通老百姓,敢主动站出来揽事,还是个带着一嘴浓于福建腔的外地人,那就说明他异于常人,应该是有两下子的。
只是,赵刚压根都没往他是王墨七兄弟之一那方面去想,没往那条线上捋。
因为,忠义哥的名声,远没法和王墨、金泽株、郭斌相比,甚至连同为福建籍的卢洪都比不过,毕竟这帮人少年时期就一起玩起来的,陈显忠只是后加入的外来户......
眼看着这位管闲事的小子大马金刀的拦住去路,赵刚先把手上寒寒撒开,扭头看了看陈显忠:“操你妈的,给你逼脸了是吧?啊?我看你是肚脐眼长毛装哪门子逼啊?想打抱不平啊?行啊,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