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里，华天已经破解了控制系统。当教授带着素拉婉、朱槿、墨兰进来时，他正站在控制台前，屏幕上显示着实验室的所有数据。

“父亲。”素拉婉看着教授，眼中是痛苦和失望，“为什么？”

教授叹了口气：“为了科学。为了人类的进化。素拉婉，你也是医生，你应该明白，进步总是需要牺牲的。”

“用无辜的人做实验？制造病毒杀死成千上万人？这就是你说的进步？”

“那些是必要的代价。”教授的表情变得狂热，“想想看，如果我的研究成功，人类将不再受疾病困扰，寿命可以延长到两百岁，甚至更久！为了这样的未来，死一些人又怎样？”

“那赤霞呢？”华天插话，“你用她和父母的基因制造了胚胎，把她当成实验品。她也是‘必要的代价’吗？”

教授看向华天，眼神复杂：“赤霞……她是最特殊的。她本可以成为新人类的始祖。但她选择了另一条路。”他摇头，“可惜。”

素拉婉突然举起了枪，对准自己的父亲：“停止这一切，父亲。现在。”

教授看着女儿，笑了：“你要杀我？素拉婉，我是你父亲。”

“二十年前你离开时，就已经不是我父亲了。”素拉婉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坚定，“现在，你只是个杀人凶手。”

场面僵持。

就在这时，控制台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是青鸾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能听清：“华师兄……听到吗……赤霞……找到了……她还活着……但在……危险……”

华天冲到通讯器前：“赤霞在哪里？”

“山谷……下游……三公里……缅甸军队……俘虏了她……他们要把她……交给……无限议会……”

赤霞还活着！但被俘虏了！

华天看向教授：“你安排的？”

教授点头：“备用计划。如果实验室这边失败，至少还有赤霞。她的基因数据，是无价之宝。”

“放了她。”华天说，“否则我毁了这里的所有数据。”

他手指放在控制台的删除键上。

教授脸色变了：“那些数据是我二十年的心血！”

“那就用赤霞来换。”

教授犹豫了。良久，他终于点头：“好。我联系缅甸方面，让他们放人。但你要先交出数据。”

“同时进行。”华天坚持，“你联系，我拷贝数据。赤霞安全后，数据给你。”

教授妥协了。他走到另一台通讯器前，开始联系缅甸军队。

华天则快速拷贝数据。控制台的硬盘很大，拷贝需要时间。

朱槿和墨兰警惕地监视着教授。素拉婉的枪一直没有放下。

十分钟后，教授结束通话：“他们同意了。赤霞会在两个小时后，在湄公河上的指定地点交接。但前提是，我必须亲自去。”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能确认赤霞的身份和状态。”教授说，“而且……我还有一些事，需要亲自处理。”

他看向素拉婉：“女儿，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去见见你父亲这二十年的‘成果’。”

素拉婉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好。我要亲眼看到赤霞安全。”

华天看向朱槿和墨兰：“你们呢？”

“我们跟你一起。”朱槿说，“多个人多个照应。”

数据拷贝完成。华天将一个硬盘交给教授，自己保留了备份。

“现在，出发。”教授说。

一行人离开主控室，沿着通道向外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控制台的角落里，一个隐藏的指示灯开始闪烁——那是自毁程序的倒计时指示灯。

教授在离开前，启动了自毁程序。

时间：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