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的房间还真大啊。”夏油杰穿着宽松y领浴袍,擦了擦半干的黑发,枷场姐妹已经睡着了,被下人送到枷场夫人身边了。
枷场夫人没有被送往医院,而是在五条家的医师手下医治。
夏油杰泡完澡,全身都通畅了不少,也许是因为事情全都落地,他觉得格外放松。
“那当然了,老子的院子是整个五条家最好的。”五条悟得意道。
他也穿着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浴袍垂在五条悟又白又粉的身体上,让夏油杰想到了软软的奶油蛋糕。
“悟,过来一下。”夏油杰动了动垂着的手。
五条悟也没问他要干嘛,直接往夏油杰身边走去,活像一只粘人听话懂事的大白猫。
夏油杰在五条悟停下的时候,抬起双臂,掐住五条悟的脸,然后捏泥巴一样,揉着五条悟白嫩嫩的脸,“真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啊。”
“你叫老子过来,就是虐待老子的脸吗?”五条悟笑着问,但是他的动作格外诚实,他的腰微微下弯,让夏油杰方便揉捏自己的脸。
而夏油杰也很喜欢五条悟这个动作,捏着捏着真的让人想要亲一口。
“悟的脸真的好软,婴儿一样,嘛...单看外表的话,悟应该比我还小一两岁,只是你这家伙,身高像是吃了激素一样,和可爱的脸完全不符合啊。”夏油杰有点痛心。
“哈?你在可惜什么?老子这叫童颜帅哥,猛男中的猛男。”五条悟格外满意自己的一切。
“傻瓜。”夏油杰揉了揉五条悟带着潮气的白发,语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