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弹幕也已经落下,估计是休眠模式。
夏油杰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脸色平静,看着刚刚洗完澡浴衣都没有穿的五条悟苦笑:“如你所见,被人摆了一道。”
“老子知道不是你。”五条悟坐在沙发上,“老子问的是你有什么发现?”
夏油杰把自己画的纸张递给五条悟,“没有太多发现,但是也差不多了,至少可以确定咒灵的术式是空间咒术,至于为什么把我把行转移到案发现场,看着它杀人后立刻撤离,估计是因为我倒霉吧...尸体上的咒力残留很奇怪,如果你在的话,应该能用眼睛分清楚。
还有,加藤死之前一直再说祭品和还愿,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猜也能猜到,应该又是和海神像那次事件一样,有人供奉神,然后拿着什么献祭,时间长了,咒灵成型,成型的咒灵一直在游轮上杀人吃人,让他们误以为是献祭不过。”
“可能是有你猜的,但是应该不止如此吧。”五条悟看完夏油杰涂上画的甲板,摇头看向夏油杰道:“如果只是咒灵,不会想的那么多,更不会找一个人当替罪羊。”
夏油杰眉间一顿,有些不懂地看着五条悟。
这样看起来有点单纯过头的夏油杰,让五条悟想到了米格尔在甲板上对自己说的的话,‘小心一点吧...不是叫你们小心咒灵,是叫你们小心人,没记错的话,日本咒术界可是规定了咒术师不可以对普通人动手的吧?’
“替罪羊是怎么回事?”夏油杰问。
五条悟抬眼笑眯眯地看着夏油杰,“杰那么笨吗?这一点还要老子点明?看来......我们的默契也不是那么强啊!”
看着五条悟一副夸张又失望的样子,夏油杰有了些心理负担,他怕被五条悟落下,心灵上和能力上都是如此,他绞尽脑汁去想五条悟的话。
要替罪羊做什么?
不是咒灵...还能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