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发女人手里搓着牌,对面坐着一个后山头,和绿树藤一样的家伙。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看着他们的盘星教发展?”漏瑚问。
羂索撩了下长发,“盘星教和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放心,随便他们小孩子玩好了,最后可以改变咒术界以及世界的人,只能是我。”
她势在必得的扔了自己的牌,“现在忙活起来觉得自己有用,但其实不过是沧海中溅起的一点水花而已,他们能救一个人一群人,但是救不了所有人,我们只需要等着海水反扑,淹死他们就好了,不是想要救人吗?那我要看着他们被人淹没。”
花御和漏瑚听得有些迷糊,“不要打哑谜,我不信你就没有一点准备。”
看着急了眼的漏瑚,羂索笑了,“没有准备就是最好的准备,还有,我现在并不打算和六眼碰上,也没有想去找他们麻烦,让孩子们先玩玩吧,毕竟也只能开心一两年。”
“什么意思?”花御问。
“静观其变,还没有到我们动手的时候,毕竟我连局都没有布。”羂索胜券在握得看着它们。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说过什么局?不就是找狱门疆吗?”漏瑚道。
羂索笑了笑,“不,我也是最近才想到的,找到狱门疆我还要五条悟脑内的一分钟,而这一分钟,我现在有办法了。”
她眉眼弯弯,笑的很深邃,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五条悟本人是没有弱点的,但是他身边的人可是他最大的弱点。”
“那样自大的家伙会在乎他身边的人?”漏瑚觉得不可能。
“人类都是有感情的,即便是六眼也是人类。”羂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联想到什么,笑的格外柔和。
漏瑚看不得这个女人成天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羂索的女人给它的感觉就是很不舒服,她的笑里藏着很多它们看不懂的东西。
很恶心,和花御讲话一样的感觉,“不要那么恶心的笑。”
“是嘛...?我笑的可是温柔的啊。”羂索不以为意,毕竟她可是在想着自己的孩子,她可是真的用心陪伴过那个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