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雪中，积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

周围一片漆黑，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虽然能隔绝风雪，却不能提升能见度，所以夏油杰选择跟着五条悟的指引往那边走去。

五条悟紧紧牵着夏油杰的手，生怕夏油杰和他走丢。

其实走丢了也没什么事情，夏油杰不会出事的，只是他不想和夏油杰分开行动。

夏油杰感受着五条悟手心的暖意，嘴角牵起不易察觉的笑。

“笑什么？”五条悟不用低头就知道夏油杰在偷笑。

夏油杰晃了晃两人相扣的手，“笑你真的很小气啊，什么极端天气对我来说都是小事一桩，虽然没有无下限，但是我的咒灵足够抵抗这些风雪。”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夏油杰的手，“切，老子不想看你耍帅行不行。”

“还知道什么是耍帅的吗？”夏油杰笑问。

“当然了，和你接触越久老子就知道你很喜欢耍帅，你也很自恋。”五条悟道。

“被你发现了。”夏油杰哼了一口气。

“那当然，老子可是无所不知的。”五条悟骄傲道。

[哈哈哈，两个自恋的花孔雀。]

[为什么我没有感觉杰自恋啊。]

[那是因为你喜欢杰，所以杰的一切在你眼里就是正常的。]

[那悟呢？]

[悟是因为太爱杰了，什么都观察到了，所以才说杰喜欢耍帅，但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原来悟比我们爱杰......]

[悟的爱是水一样，你发现不了，很柔和，很难想象一个炮仗一样的人，竟然会有那么柔和的爱。]

夏油杰愣住，悟的爱......

确实很难发现。

但是他并不需要知道悟怎么爱自己，他自己知道自己爱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