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半个时辰?”
“奴才肚子不舒服。”
“那日你从延禧宫外头回来,肚子便好了?”
小德子说不出话了。
魏嬿婉又看向刘安:“你也冤?”
刘安伏下身:“奴才是替贵人整理衣箱。”
“我让你进内殿了?”
“是王福让奴才进去的。”
王福猛地转头:“你胡说!”
“行了,你们若想互相攀咬,去内务府慢慢说。我今日只看证据,不听你们编故事。”
玉屏哭道:“主儿,那匹缎子不是奴婢偷的,是赵全让奴婢拿出去给人看的。”
赵全立刻否认:“我何时让你拿过?”
“他说嘉嫔娘娘想瞧瞧主儿得了什么好料子,奴婢才拿了一匹。奴婢原想着看完便送回来,并未想私吞。”
“原来只是借。”魏嬿婉问,“借我的东西,问过我了吗?”
玉屏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主儿饶命。”
春婵挡在魏嬿婉前头:“好好跪着,别往主儿身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