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走到门边,弘历忽然又叫住他。
“娴妃那里,不必多说。”
李玉回过身:“皇上的意思是?”
“朕只处置愉嫔。”
话是如此,李玉却听明白了。
皇上若当真没有介意,反而会叫人顺带安抚娴妃几句。
如今什么都不说,才是把今日的事记下了。
圣旨送到延禧宫时,海兰还在翊坤宫。
传旨太监站在殿中,将口谕重复了一遍:“愉嫔娘娘,请接旨吧。”
海兰跪在地上,半天没有抬手。
“皇上竟为魏嬿婉禁我的足?”
“皇上特意交代,禁足与令嫔无关。是娘娘借五阿哥轻慢同位嫔妃,不守宫规。”
海兰抬起头:“我没有借五阿哥压她!是她故意歪曲我的意思。”
“娘娘若有话,等禁足期满,再亲自向皇上解释。奴才只负责传旨。”
如懿坐在上首,神情平静:“海兰,接旨。”
海兰转头看她:“姐姐,我今日分明是替你说话。”
“正因如此,你更不该提五阿哥。”
“她只向姐姐请安,故意把我晾在一旁,我难道连问一句都不成?”
“姐姐也觉得是我的错?”
如懿端起茶盏,却没有喝:“皇上已经下旨,再争这些没有意义。你回延禧宫静一静,抄些宫规,也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