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声音?”
维克多放松地坐着,眯起的眼睛似乎像是没有习惯突然闪烁起来的闪光灯。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感兴趣地回味这句话。注视着埃尔克的目光带着询问。而埃尔克也看出了他的询问,就又将这个话题补充完整。
“对,不同寻常的声音。”埃尔克点着头,“您也知道,身为温斯科尔市最权威的报社,我们热衷于为我们的上帝收集各种各样的消息让他们进行了解。而就在今天上午,据我们目前已知的信息,我们发现了某些人因未能完全了解事情经过而产生的质疑声音。”
“他们大概的意思是说——人人都知道维克多先生的正义感由来已久,而昨天却拒绝对波罗美亚市发生的…嗯,一些不知真假的事情发表看法。您认为他们说的对吗?”
话音落下,维克多抛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一点都不对。”他很是坦诚地说,“甚至我有理由怀疑这样说的人,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傻子和别有用心的分子。”
“您为什么说出这样的看法?维克多阁下?”
维克多的发言让埃尔克愣了一下,不过良好的素养还是掩盖了这一点,只是眼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为什么?”维克多缓缓地开口,“很简单的道理。因为我虽然没什么资格来解释波罗美亚发生事情的真实性,但我觉得有一些人天生就不具备道德感,总是在试图用暂时无法求证的信息来煽动情绪,破坏国家的团结——”
“原谅我打断您一下,维克多先生。请问您言语中所指的一些人是…?”
说到这里,埃尔克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相机能将自己拍进去。整个人也显得异常严肃。
而看着他的模样,维克多也很有耐心地跟着做了一下,面对相机,毫不退缩地直言道:
“马狄斯。”
紧接着,埃尔克又开口了:
“当然——我们也不是非的打断您,只是想考虑一下您所说的人身份上是否有歧义,有没有可能您指的是另外一个马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