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小子,你时刻在展现你那卑贱的灵魂。”
维克多的话使奥尔森男爵发笑,虽然只是冷笑,可他确实笑了。他的双目凝视着他,用着极为冷静的语气说着难听的言论。
“别以为你在我的女儿面前装模作样我就不知道你这样的人面具之下是何等的罪恶——”
“父亲…”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安娜试图打断,但徒劳无功。
奥尔森男爵根本不理会她,而是对着维克多直言道:
“像你这种能爬到这个位子,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我曾经也在首都待过,我太明白你们这些人的心思和所作所为了。”
“你势必刻薄过穷人,奉承过比你地位高的人,投他们所好,为他们效劳,还将自己的尊严切成碎片,送给那些你鄙夷和羡慕的人,你很幸运,攀附成功了。但现在又想通过征服一位贵族小姐来洗清自己的卑微,甚至想证明自己的优秀,说实话,醒醒吧,小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洗清你身上的卑贱,归根结底,你应该回到你虚伪的舞台上去,而不是长途跋涉的来到这里试图祸害我的女儿。”
说完,奥尔森男爵转头再次看向安娜,语气平淡:
“离开他,我的孩子,你的选择是个错误,你现在不理解,但你早晚会理解的。而且,你别以为他现在嘴上说的好听,但他终究只是嘴上说说,我想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像这样的人不会真心待你,世界上也没有突入其然的爱。在讲明白一点,他连自己在许多人面前许过的承诺恐怕都不会遵守,更何况你?你真应该好好思考一下,以免落得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奥尔森男爵了解自己的女儿,他觉得她的聪慧理当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而,在看着安娜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的时候,他发现他错了,他恐怕高估了自己女儿智慧,或者说,她可能已经被蒙蔽了心智。也是,再有意志力的女人,也难以收回对情感的责任,这是天性的使然。
他很是冷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对于维克多的贬低却并未收回,反而准备变本加厉,再次开口。
但维克多已经不打算在给他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