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之内她就经了好几只手,前台人员的眼光一个比一个毒辣,看上去很明白她和他不是那种正常的关系。
不过,他漫不经心给他们递上钱。他们接过钱,视而不见,就连登记都不登记,一脸我们懂的表情,领着她和他上了楼梯,走过长长的走廊,最后进入了一个位置很靠里的房间里。
维克多表现还算正常,可维多利亚始终保持着警惕,把控了自己心灵的隘口。
她相信,没有她的批准,他一定无法踏入一步。
可真的能吗?
门在她身后关上,锁簧咔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确定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极快。她环顾四周,房间里光线昏暗,家具整洁,没有顶灯,唯一的光线来源只有一盏煤气灯,昏黄昏黄的。这里令她想起了自己某次参与的茶会,不过那里没有男人,只有女人,也是这样一个难以干扰的私人空间。
他去给她倒酒,而她则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维克多注意到了这点,便笑着伸手示意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灰比诺白葡萄酒,来一杯吗?”他摇晃着手中在路上当着她面从商店买的酒。
维多利亚看着他的眼睛——里面似乎满是真诚,可她又觉得底下藏着什么。
他为什么带她来这?
又为什么要准备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