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俱乐部,四楼。
维克多?克伦威尔,这是个让在场很多人都不陌生的名字。在十几天前,他经常出现在报纸的头版上,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大多数的印象都略带鄙夷,觉得他不过是一个幸运的小子,还有着幼稚的想法。
但不可否认,当肯尼斯向站在楼梯口把守的保卫人员和警备人员表示维克多准备亲自跟暴徒们谈判的时候,这些人难免惊愕,不敢置信。随后,窃窃私语。
他们观察着他,打量着他,考量着他,最后一致认为——这个现年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相较于他身旁的肯尼斯更加魅力夺目,尽管,他身上的西装,一看不是出自正统,但仍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浩然正气,责任心。
一个不同于绝大多数议员的异类,他们如此评价。
然而,此刻,无论是肯尼斯还是维克多都没有在乎他们的窃窃私语。毕竟,他们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那便是说服警备人员放维克多下楼,让他能去三楼面对暴徒。
是的,维克多坚持要下楼,可警备人员试图劝阻,“这可能不太合适,阁下们。”肯尼斯声称他们拦着才不太合适。毕竟,这场危机发生在科斯科尔家族的场所里,而其他人必须明白这一点。至于其他人是谁,他没有明说,但其暗含的意思显然很明显了。
这让在场的警备人员们左右为难,他们就像是不愿面对凶猛北极风的企鹅,一个个面面相觑,但却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唯有拦在楼梯口的身躯在表明着他们的决心。
这种表现,让本就因为意外发生的肯尼斯大为恼火,他受不了自己的权威也受到挑战,刚想给这些人点颜色瞧瞧,就感觉到维克多拉了一下自己。
于是,他暂时按捺住了心中的愤怒。想看看他要做点什么。不过,他还没看见维克多做什么,便发现从楼下跑上来了一个人。
“晚上好,两位。”约翰逊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肯尼斯认识他,自己父亲的好朋友。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约翰逊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便对着维克多开口。
“克伦威尔先生?我是市东区警备局局长,约翰逊?史密斯。”
他伸出手,维克多和他握了一下,“你好。”
“我听说您想要跟暴徒谈判?很高兴我们有您这样具有责任心的候选人,但在处理类似事件上,我觉得我们更加具有非常丰富和宝贵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