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20:30。
市政厅的钟楼上,响起了钟声。但此刻,天鹅俱乐部外的一辆黑色轿车内,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约翰逊咬着雪茄,面上充满了阴沉。从无线电他得知,暴徒们有了新的要求,为此,他们释放了两个本来挟持着的人质,但又抓了一个新人质——维克多?克伦威尔。
这让约翰逊忽然有了一种无力感和不安全感。毕竟,事情有了进展本来是好事,但事态却升级了。
两个普通人换一个竞选候选人?
还是一个拯救了两个人的竞选候选人。
纯赔本买卖,他能怎么做?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决不能让维克多像只羔羊一样等着被人宰杀,不然,他整个人生都会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之内,被反复提及。天啊,就连耶稣也只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次啊!
想到这里,约翰逊终于忍不了了,不悦地朝后座看去:
“凯文!”
他责备对方,责备对方之前没有强硬点,拦下维克多。
但凯文没有回应他,因为此时他也正处于某种疑虑中。尽管,他现在是警备局长,可他曾经也担任警备人员多年,时常都要穿行于那些卑鄙肮脏的穷街陋巷,也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但这辈子他还真没见过多少像维克多这样正气凛然、具备牺牲精神的人,为此,他在感到分外遗憾的同时,也完全想不通他的意图。
一开始,他只以为维克多准备像个孤胆英雄,试图说服暴徒,没说服也准备尝试武力解决,但他真没想到他是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
他疯了吗?
要知道从过往的履历看,维克多怎么也不像一个为了别人愿意牺牲自己的人啊。他是个聪明人,他很想往上爬,凯文看得出来,但他干嘛要这么做?凯文抓破脑袋都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