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20:50。
政治的残酷,往往是多方面的。尤其是涉及到秩序时,它什么都做的出来。
因此,在凯文开始行动的首要目标,便是统一对外的口径,将事情定性——
温斯科尔市政厅内的一间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就在刚刚,市中心警备局听从凯文的命令用一通电话叫醒了一名管理商业的文官,说他们怀疑暴徒有可能是被指使的,所以让他们也提供线索。
这名管理商业的文官已经想尽办法召集了商业管理局中负责市场监管的工作人员,可他的选择十分有限,大多数人不愿意在夜晚加班,还是这种破事情,所以到了最后,他只找到了七个人,还没有一个管理型的文官,全部都是基层公务员,反正高级文官大多数不是说自己生病了,就是说家人死了,要不就是在乡下夜游,谁都想不通这种不合理的理由是怎么编出来的,但没办法,工作还要继续下去。
此刻,这座办公室的气氛冰冷阴森,如同葬礼一般肃穆,这倒跟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情相得益彰。显然大家都没什么热情,有些还很烦躁,有几个人甚至靴子都是没穿好,袜子都露了一截。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警备局刚打来电话,说现在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作为公务员,我们有责任监控市场,不要让人从中趁机散播谣言,让人从股市大肆敛财,顺便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找到可能存在的幕后策划者。”管理商业的高级文官——内森?托波尔斯基,拍了拍手,大声对着众人喊道。
可这种吩咐,无异于让在座的公务人员去山里打猎一样不切实际,纯粹浪费时间。毕竟,七个人,去对现在温斯科尔市的股市场展开监控?那还不如直接拿枪去将将那些股市围起来更符合实际。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七个男人们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谁叹了一口气,用含糊地声音打破了沉默。
“算了,干活吧。反正回家也没事干。虽然我可不觉得有人会为了钱,就策划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他拿起了电话,开始拨通股市工作人员的电话。
“我妻子可还在家等我呢。”另一个男人说,“我感觉这更像警备局想为自己辩解找的理由,这命令不会来自上层吧?”其余人纷纷开始动弹起来,就像是一台蒸汽火车,发着牢骚,启动了。
这样的忙碌不断蔓延,市中心警备局依照凯文的吩咐,不停的将更多的部门卷入危机中。市中心—市东区—市西区大量的警备人员实施交通管制,许多道路被封锁,这让报社们也跟打了鸡血一样,不停的派遣记者。任何一名警备人员都成了他们争相采访的目标,希望获取最新的消息。
而每一名警备人员都说,这是一场来自外面的恐怖袭击,所以,为了保护所有公民的安全,他们正在采取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