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和谈判的声音渐渐平息。
坐在椅子上,被绳子捆绑住的维克多假装没听见,至少目前不动声色,没有在意。他现在有新的,已经无暇他顾。
“朋友,别这么冷淡嘛,我又不能做什么。”他微笑着,“只是想和你聊聊。”
阿尔芒没有理他,他站起身,以工人常见的风格开始了行动——在他回来后,维克多一直试图跟他攀谈,但他没有心思。毕竟,跟塔斯汀的心智不成熟不同,他是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尽管同样紧张不安,可他明显比塔斯汀理智的多,知道不该和人质聊天。
他想重新用袜子将维克多的嘴巴堵住,可塔斯汀阻止了他。他拉住了阿尔芒的手,眼神请求,声音降低了很多:
“阿尔芒叔叔,我想再跟他聊聊。”
他的话让阿尔芒怔了一瞬,犹豫过后,他没有在做什么,而是抓着枪坐到了一边。其实,他并不赞同塔斯汀的请求,但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将会同他们一块死去的孩子的请求,他又怎么好拒绝呢?
恐惧不安的念头被阿尔芒藏进心底,像硫酸一样烧灼着他。他抓着枪,望着房门,继续担忧着梅特洛伊,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此,维克多也没有再试图找他攀谈,而是看向了塔斯汀。刚刚,他帮他的解围,使得他看见了一个结交的希望。
维克多朝他点了点头,可塔斯汀却摇了摇头,沉默不语,像是他们之前的交谈从未存在过。
他被打动过,可他依旧选择了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