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评价了维克多一句。查尔斯伯爵就带着维克多在花园里漫步。
伯爵很有气度,走路优雅而自然。他同维克多分享自己的雪茄。一种来自于布朗塔尼亚的进口产品,香气十足。维克多抽了一根,便接着委婉的要了第二根。这同他以前的举止分外不同,不过查尔斯伯爵却不大在意。他觉得现在的维克多像是一个刚进城的淘金者,或像一些有着大抱负的人,总有着贪婪的习惯。
他是故意显露的吗?
伯爵不在乎,他没想过从维克多嘴里探出些什么东西,他只是想弄清他一些情况,而且他不忙,尽可以慢慢来。所以,他先聊了假设维克多担任议员对于林顿镇的具体想法。
不过这小子滴水不漏,说话永远是这么好听。
“我想创造一个幸福的社区,但这个目标过于远大,不切实际。因此,我想先创造就业,先行关心困境中的公民,让有工作能力的人获得工作机会,在做下一步。”
“哦?那你具体想实施的政策呢?”
听维克多发表半空非空的话,查尔斯伯爵的兴趣并未消减,继续追问。
闻言,维克多抬头看了眼天空。突然,太阳好像穿过层层雾霾,舞动着金色的斑点包裹了他的脸,让他眯了一下眼睛。
“这…暂时没想好。”他回答,“不过与其在我能做和我不能做之间犹豫不定,我个人还是倾向于我现在能做什么,便做什么。”
查尔斯伯爵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谈向了额外的话题,说起了维克多参加肯尼斯宴会的事情,也就是天鹅俱乐部的事情。他谈到了乌德、肯尼斯、达西,一个一个点评,不断摆出维克多不知道的细节情况,对三人的能力做了清晰的表态。
维克多摸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虽然接话,但绝口不提对其中任何一人的真实态度,大多以中立的姿态不得罪任何人。
最后,查尔斯伯爵揶揄他,说这种中立的作风可真同他在公众面前的作风不符合,要是让报社知道,怕是会对他的形象有所影响。
实际上,在这个时候,维克多才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陷阱,轻描淡写就被逼到了必须表态的墙角。
于是,他不禁苦笑一声,语气真诚地道:
“伯爵阁下,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足够谨慎了。”
查尔斯伯爵放声大笑,笑得非常无所拘束。他赢得了一分,又不觉得这算得了什么。毕竟,在他的人生里,他赢过无数次。
“事实上,采取中立的态度就是受人把柄的。”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带着一种无可明状的亲切态度,而且还有点像是说教,“你是个聪明的小子,不缺乏勇气。可我看得出来,你很多时候
随口评价了维克多一句。查尔斯伯爵就带着维克多在花园里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