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焰姬站起身。“大长老，我去安排族中事务了。”

炎破军点了点头，凰焰姬向门口走去，走到灵焰姬身边时停下脚步，低声说了一句话。“照顾好肖公子。”

灵焰姬点了点头，凰焰姬快步离开。

“肖公子，老夫就不送你了。”炎破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肖云转身走出议事大厅，灵焰姬跟在身后。

两人走了一会儿，灵焰姬忽然开口。“肖云冕下，您说，我们能赢吗？”

肖云没有回答。“灵焰姬，你当初为什么不想当圣女？”

灵焰姬愣了一下。“因为……我不想被束缚。当圣女要留在部落里，不能出去。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里。”

“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只是现在，我多了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灵焰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想跟着您，看看您能走多远。肖前辈走过的路，我也想走走看。”

肖云没有说话。两人在竹楼前停下，灵焰姬推开门走进院子，站在那棵石榴树下，伸手摸了摸树枝上的青石榴。“肖老师，您说，那个邪魂师为什么要杀人？”

“不清楚，不过既然是邪魂师，杀人自然不需要什么理由，不过对方专门针对那个寨子，估计也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灵焰姬沉默了片刻。“肖云冕下，您杀过人吗？”

肖云沉默了很久。“杀过。”

灵焰姬没有再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一个虫之一部的魂师快步跑进议事大厅，单膝跪在炎破军面前。“大长老，特使来的方向，有一个寨子空了。一个人都没有。寨子里的墓穴也空了，尸体不见了。”

炎破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有没有发现邪魂师的踪迹？”

“没有。寨子里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像是凭空消失的。”

炎破军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继续侦查。发现异常立刻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