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站长面露难色:“军长,空投风险太大,而且重庆那边还没回复……”
就在这时,通讯员又跑进来,手里举着电报:“军长,新四军李政委发来的!他们能支援一批弹药和药材,不过要咱们派队去接应,地点在三十里外的龙亢镇!”
悟道眼睛一亮:“太好了!李涛,你带五十名队员立刻出发,带上两挺轻机枪、冲锋枪,再从特战队抽调二十人归你调配,务必注意安全。”
李涛立刻领命,带着队员们骑马出发。雪地里,马蹄扬起的雪沫在空中飞舞,渐渐消失在远方。
当天傍晚,李涛带着补给回来了。几十匹战马驮着弹药箱和药材包,队员们满脸喜色。“军长,李政委太够意思了!五千发重机枪子弹,十箱手榴弹,还有不少消炎药!”他兴奋地说,“路上还遇上万福的民兵队,他们说愿意来许家寨帮忙守寨!”
悟道看着堆积如山的补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转头望向怀远方向,雪已经停了,天边挂着一轮残月。“坂田,不管你带多少人来,许家寨都接着!”他轻声说道,语气无比坚定。
寨墙上,许家寨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弹孔依旧清晰,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墙下,队员们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热馍馍,喝着羊肉白菜汤。聊着前几日的战斗。高达拿着那把樱花纹指挥刀,给队员们演示劈砍技巧,引来阵阵喝彩。
杨博士带着几名俘虏技术兵走来,手里捧着几枚自制手榴弹:“军长,您看,这是用炸药和铁皮做的,威力虽比不上正规手榴弹,但对付步兵足够了。”
悟道接过手榴弹掂量了下,满意点头:“好,让后勤组多做些,每个队员配两枚。”他看向俘虏技术兵,其中一个年轻人正偷偷望着火堆旁的队员,眼里满是羡慕。
“悟道让苏芮问那个日本士兵,问他叫什么名字?”悟道突然问道。
年轻人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回……回长官,我叫佐藤一郎,是机械师,被迫参军的。”
“被迫参军?”苏芮挑眉。翻译道,他说叫佐藤一郎,他是被迫参军的。
佐藤一郎赶紧解释:“我本来在东京的工厂上班,去年被强征入伍,从来没杀过人,这次修装备也是被逼的……”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长官,我想回家,我不想打仗了。”
苏芮原封不动得翻译道,悟道沉默片刻,让苏芮翻译道:“只要你好好干活,帮咱们修理装备,等打败了日本鬼子,我就放你回去。”
佐藤一郎听到苏芮得翻译后,愣了愣,随即激动地磕头:“多谢长官!多谢长官!我一定好好干活!”
旁边的几名俘虏也跟着磕头,嘴里不停喊着“多谢长官”。杨博士忍不住道:“军长,您这招真高,他们肯定会拼命干活的。”
悟道听到苏芮翻译后,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战争不仅是武器的较量,更是人心的较量。只要还有人渴望和平,还有人愿意反抗侵略,胜利就一定会到来。
夜深了,队员们渐渐睡去,只有岗哨在雪地里坚守。悟道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的星空。雪地里,新添的坟茔被白雪覆盖,仿佛在诉说着牺牲的悲壮。他想起那些牺牲的弟兄,想起他们临死前的笑容,心里涌起强烈的责任感。
“弟兄们,你们放心,”他轻声说道,“我一定会守住许家寨,一定会把鬼子赶出中国,让你们的血不白流。”
寒风卷着雪花落在他肩上,他浑然不觉。远处怀远县城里,日军的灯火依稀可见,如同蛰伏的野兽。但悟道知道,许家寨的旗帜不会倒,中国人的骨气不会倒。只要这面旗帜还在飘扬,只要这些弟兄还在,胜利就不会太远。
天边渐渐泛亮,新的一天开始了。雪地里,队员们又投入了新的忙碌,许家寨的炊烟在晨光中升起,与远处的朝霞交相辉映,满是生机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