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则灵靠在床柱上,退无可退,结巴道。
“我、我也不知道。”
“哦。”
目光移走,喻则灵松了口气,此时,鄢绮竹忽然道。
“此次前往剑冢,我会与你们一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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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探望的人各自回去,屋里静下来,程芜又拣起海螺的留言来听,给传讯关怀的同门一一回复报了平安,已经又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有种说不出的烦躁,索性推开门翻身上了屋顶。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头顶一轮圆月高悬,远方的天是墨蓝色的,点点星子缀在上面。
石灯笼的光照出山路的蜿蜒,再看见光是在隔着好远的另一座峰头。
山顶夜里的风还有些凉,她掏出程芰带的果脯来吃,过片刻,她听到一点轻微的响动,有人踩着瓦片过来。
回身看去,是鄢绮竹。
“这果脯好吃么?给我一块。”
“好吃。”
鄢绮竹径直在她旁边坐下,伸出手。
程芜把整个油纸包都递过去,鄢绮竹捏了一块,吃完又捏第二块,并不说话,似乎只是路过看到她,就过来坐一会儿,蹭两块果脯吃。
“师傅……”
“怎么了?”
仿佛话到嘴边,可张了口,她又不知道说什么。
鄢绮竹指着山道问她。
“从这条路下去,是哪里?”
“是山脚。”
“再往那边呢?”
“出了宗门,是三阳城。”
“三阳城再继续呢?”
“金橘湖,十方城。”
“一直有路吗?”
“过了十方城,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