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我告诉你们,我爹是宗主!”
被吓了一大跳的三人:“……”
不尔,是就是呗,那么大声干什么?她们又不耳背。
拓拔昊四肢并用地爬起来,依旧色厉内荏,手指着前方,看起来有些癫狂:“……你们要是敢对我动手,就一个也别想活!”
“……”
程芜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拓拔昊追着扑过来,一下子又摔了个大马趴。
“唔,你们说,咱们现在把他揍一顿,等他醒了还会记得吗?”
“会。”
白序面无表情道。
“不管咱们现在打不打他,他都会记成咱们打他了。”
“那咱们……”
程芜搓了搓手,眉头轻挑,意思再明显不过——
人不能白被冤枉,干脆坐实了它!
揍他一顿!
翁采衣退了半步。
“还、还是不要了吧?”
“那好叭。”
程芜也只是随口一说,
暂时不打算继续往下走,程芜从乾坤袋里取出梳子,三人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又施法引来水净手。
翁采衣才碰上立即缩了回来,惊讶道。
“这水好凉。”
白序也碰了一下。
“确实凉。”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
“其实这崖底比外面已经算冷,但是方才...你冥想的时候还要更凉些。”
“是吗?”
程芜又聚了一团水在掌心戳了戳,其实她完全没感觉,甚至觉得冥想之后这崖底变舒服了不少。
“诶,不管了,先洗手吧,我乾坤袋里还有八珍糕和茯苓糕。”
虽然已经辟谷,但是自从来了鹤归山就被拽着隔三差五犒劳一下自己的白序,已经完全无法拒绝各种小零嘴,直接就是开团秒跟,翁采衣也被拽着在椅子上坐下分了块八珍糕捧着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