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结束,那些弟子都伤得不轻,翁氏没有请人,只自己家的医修看了,一应伤药也都是自家出,到人一能活动,立即重新编了队伍,安排值守。
在这其间派下的任务,也都保质保量,没有分毫差池。
大家对早先那批翁氏弟子爱答不理,但和跟随翁青梧新来的这些相处得却很融洽。
翁青梧尽显统领之才,赵令衿断言,若无意外,她必能光大翁氏门楣。
然而翁氏那些弟子并不这样认为,她们又一次狗狗祟祟地找上了翁采衣,并且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外人不知底细,您却是心知肚明,她翁青梧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冒名之辈!当年之事实属无奈,先家主可是看着您长大的,这些年来心里一直挂念,同我等提起您时亦是唏嘘不已。如今他惨遭翁青梧毒手,您绝不可坐视不理啊!”
“……”
还挂念着,这么晦气?
心里这么想,翁采衣面上却不露声色,片刻后才淡淡开口:“……是么?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几人暗自对视,觉得这是心动之兆,便不再藏私,将筹谋已久的计划和盘托出。
“若在平时,恐难下手,可眼下是在战场上,刀剑术法无眼,您只需……待大局底定,我等必当奉您为新主!”
翁采衣靠在墙上,语气平淡。
“好,届时我会再联络你们。”
“那就拜托了!我随时恭候您!”
“嗯。”
眼看她们走时脚步都轻快了,翁采衣笑了一下,转头就委托程芜把留影石交给了翁青梧。
速度之快翁青梧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就这么给我了?”
程芜思考了一下,收回手,换成双手递过去。
翁青梧:“……”
她接了过来。
“多谢,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
“不必。”
程芜拒绝了她的画饼。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
刑罚结束,那些弟子都伤得不轻,翁氏没有请人,只自己家的医修看了,一应伤药也都是自家出,到人一能活动,立即重新编了队伍,安排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