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联盟加固

沈恪来的时候,书房里只有文鸳和曾砚辞。

苏先生被支出去了,曾砚辞说这次谈话不需要记录,文鸳没有异议。她把备忘录放在桌上,上面只写了几个关键词,没有展开,等沈恪坐下来,她才开口。

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计划,而是一个判断:“沈惊涛现在做的事,已经不是在替沈家讨什么说法了。”

沈恪没有立刻接话,他把手边的茶杯转了半圈,等她继续说。

文鸳说,从那封邮件的措辞,到派人去养老公寓“露面”,再到第二封邮件的语气,这一套动作的逻辑不是索取,而是控制。一个真正想要拿回什么东西的人,会提条件,会谈判,但沈惊涛没有提任何具体的要求,他只是在反复确认一件事:他可以随时触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而他们拿他没有办法。

她停了一下,然后说:“这不是家族恩怨,这是他在用你们沈家的旧账,给自己搭一个可以长期勒索的台子。”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沈恪把茶杯放下,说:“你的意思是,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拿回那批文件。”

文鸳说:“文件只是入场券,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可以持续施压的筹码,而且他需要这个筹码同时对两边都有效。”

曾砚辞在旁边说了一句:“对两边。”

文鸳点头,说,沈惊涛现在的处境,在沈家内部是边缘人,在海外的那些灰色网络里,他的地位也需要用“成果”来维持,他需要证明自己能拿捏住曾家,同时也需要让沈家内部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到,他有能力翻出旧账、重新洗牌。所以他不会只盯着曾家,沈恪这条线,他迟早也会动。

沈恪听完这段话,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更长。

他最后说:“你查到什么了?”

文鸳把苏先生那边的信息说了,说那批干扰设备的采购记录,把沈惊涛和两年前曾家的信息泄露事件连在了一起,说那个“信息中介”组织的服务器节点,现在正在进行大规模数据迁移,时间窗口很窄。然后她说,她需要沈恪做一件事:在沈家内部找一个可信的信息出口,让沈惊涛那边相信,“不语”项目里有一份关键资料会在展览期间对外披露,而那份资料和文启明当年带走的技术参数文件有直接关联。

沈恪问:“你要用这个把他引出来。”

文鸳说:“不只是引出来,是让他在一个他控制不了的场合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