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官萩的父母在前几年便离世了,如今上官府中便住着三家人,主事的自然是上官萩以及他的妻子温岫,他的弟弟上官栋带着妻子以及两个女儿住在东偏院。”
“这个上官栋为人懦弱,一般对上官萩夫妇唯命是从,上官家出了名的重男,故而那两位堂小姐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安义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拧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极其惋惜。
褚思雨点了点头,听得极认真,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着,思索着怎么利用起这段家庭关系。
安义继续说着:“上官萩的妹妹上官蓉住在西偏院,她的丈夫杜欢是个入赘的穷小子,故而上官蓉的儿子是随母姓的,名叫上官成,这孩子比上官小少爷小一岁,如今在家中私塾读书。”
褚思雨眼睛一亮,但她想起了校场的那个孩子,对安义问道:“但上官恩在校场叫表哥的那孩子是?”
安义马上回道:“温岫夫人的哥哥前几年也入京当了个小官,故而温家人也有许多都来到了上京,您说的应该是温家的那些孩子们,但温岫夫人的哥哥品阶太低,不在我们的监察范围之内。”
“不过我听闻自从温家人进了上京,上官小少爷的性情便越来越乖戾了,他那些表哥整日带着他在上京胡闹,上个月,上官小少爷因为不满有其他世家女坐了他常坐的位置,大闹七星楼,上官萩赔了七星楼一大笔钱,才平息了这件事。”
“在府中,他也常对自己的堂姐堂妹颐指气使,碍于上官成是个少爷,他才收敛一些……”
褚思雨听到这种事,心口一窒,杏眼眯起,叹了一口气回:“我明白了,多谢你。”
安义汇报完毕,忙低头行了一个礼,快速退了出去。门一合上,褚思雨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弯起嘴角笑了起来,眼底亮晶晶的。
赵之晏坐在书桌旁,看着褚思雨开心的侧影问:“你想到什么了?笑得如此开心?”
褚思雨眨眨眼:“一会儿你便知道了,我要给上官家下个狠药。”
赵之晏也学她眨眨眼:“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话音刚落,床上的上官恩忽然发出一声痛呼:“好痛啊,这是哪儿?”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脖子,从褚思雨的床上坐了起来,眨着大眼睛四处张望,发冠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顶,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褚思雨的身影从屏风外走了进来,他先是一愣,然后便露出几分警惕问:“夫子?你要做什么啊?这里是你家吗?“
褚思雨笑得依然温和,只是眼底多了些打量的意味。上官恩被她这么一看,莫名有些发毛,疑惑地皱起了小眉头。
褚思雨在他床边坐下,偏头看着他的脸,忽然叹了一口气问道:“上官恩,你觉得你父母爱你吗?”
上官恩皱起眉头,歪着脑袋看向褚思雨道:“夫子,您为何对我父母如此感兴趣,您不会……”
褚思雨也皱起眉:“不会什么?”
上官恩嘿嘿一笑:“您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