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恩在校场乱跑,回家途中不小心摔了一跤,被六皇子所救,伤了下身,日后怕是难有子嗣了。
温岫身子一晃,几乎是瘫在了丈夫身上,上官萩脸色也变了,回头看了眼院子里正探头探脑的几个孩子,沉声把人都赶回了屋,连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褚思雨远远瞧着温岫扶着门框抹泪的样子,笑得有些心虚——唉,这狠药,恐怕得把上官府折腾得天翻地覆了……
翌日。
褚思雨起了个大早,按时去官学上班。
但到了藏书阁,她才发现什么地方不太对——来大人竟然还没来上班!
没了来大人,藏书阁的三人各忙各的,很少说话,藏书阁难得变得静可闻针。
这一日,迟朵、上官恩和高释启都没来上学。
时辰到了午间,她坐在书案旁吃督察府送来的饭菜,正吃得开心,忽听官学后门处一阵嘈杂之声,她本不想理会,但谁知那声音越来越大,好奇心驱使下,她还是抱着饭碗向后院走去。
走到后门处,那焦夫子和齐夫子已经在看戏了。
后门外,一群黑衣人围住了督察府,赵之晏没有出现,唯有安觅守在了门口,他抱着剑,一脸惊讶。
“这是怎么了?”褚思雨朝焦夫子发出了疑惑之声。
焦夫子惊讶地看向褚思雨:“你不知道?”看到褚思雨茫然的目光,她才继续道:“有传言说他们决裂了,听闻最近他们在朝上针锋相对了很久了,今日不知是又有了什么事情……”
褚思雨把手里的饭碗塞给她身后送饭的下属,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决裂了!?!”
三个字声音很大,吸引来周围一群人的目光,褚思雨忙抿起嘴,低下头不说话了。
一旁的马车上,祁客秋本就从车窗缝隙在观察褚思雨,看到她这个动作,缓缓勾起了嘴角,他身侧的安先生一脸见鬼一般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但嘴上还是道:“少爷,这督察府本就有督察各府的职权,如今暗卫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安先生很少见祁客秋会做如此冲动的事情,他虽说性情喜好夸张繁杂,但在正事上,很少会鲁莽成这样……
仅仅因为一个暗卫营的账本,他今日竟然直接跳过了复核的步骤,直接来赵之晏这儿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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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先生依然是那身青灰色的布衣,但由于他内心焦灼,连带着表情也难看了许多,眉头拧成了一团。
祁客秋看到他的模样不忘调侃:“难得见您这个模样。”他笑得嘲讽,眼神却一刻也没从窗外的褚思雨身上挪开。
褚思雨抱着手臂站在焦夫子身侧,探头去看督察府的大门,此刻,那门里一片寂静,唯有安觅带着几个持剑的黑衣人挡在门前,祁客秋的人有数十个,一个个满脸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