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奥托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端着一杯红茶,碧绿色的眸子中倒映着窗外的阳光。
他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符华”,微微一笑。
“老朋友,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托你的福。”“符华”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是恢复了,但记忆嘛......”
下一秒。
赤红色的长剑贯穿胸膛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鲜血喷溅的景象。
没有骨骼断裂的脆响,没有肌肉被撕裂的闷声,甚至......没有痛呼。
“符华”挑了挑眉,她转动剑柄,刃口在奥托胸腔内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果然。”
她抽出长剑,低头看着剑刃上那一层灰白色的金属碎屑。
魂钢。
这个男人,早就把自己改造成了“非人之物”。
奥托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正在缓慢愈合的创口,碧绿色的眸子中倒映着“符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老朋友,你这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识之律者抬起手,猩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无数晶莹剔透的赤红羽毛从虚空中浮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奥托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说了,身体恢复得不错。”
她迈步上前,猩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奥托那张终于失去从容的脸。
“但记忆嘛......”
羽毛没入奥托的躯体,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它们穿透魂钢的缝隙,渗入每一处节点,沿着意识与躯体的连接,将那个男人的灵魂从这具冰冷的金属躯壳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奥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痛。
那是灵魂被灼烧的痛,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意识上留下焦黑的烙印,他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被那些羽毛牢牢锁住,与这具魂钢躯体死死捆绑在一起。
小主,
“你......”
“我怎么了?”
“符华”走到他面前,用长剑挑起他的下巴,猩红色的眸子中满是怒意。
“你不是说我恢复得不错吗?”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然后,一拳砸在奥托的脸上。
拳头与脸颊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奥托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魂钢碎屑从脸颊上簌簌落下。
“我亲爱的老朋友,你觉得我恢复得怎么样?”
她又一拳砸在奥托的腹部。
魂钢凹陷,碎屑飞溅,剧烈的痛感让奥托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我亲爱的老朋友,为什么不说话呢?”
第三拳。
奥托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办公室的墙壁上,魂钢墙壁凹陷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痕,她瞬间冲到奥托面前,一把将他按在墙上,右手扼住他的喉咙。
“奥托·阿波卡利斯,我最最最亲爱的朋友,你怎么不说话了?”
金发碧眼的男人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
“符华”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忽地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比”健康”的笑容。
“刚好,我也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下一秒,原本被她丢在一旁的赤红色长剑化作赤红色的羽毛回到她的手中,随后在掌心中凝聚,最终化为一根两指粗、约莫半臂长的赤红短棍。
她掂了掂手中的短棍,猩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
膝盖,肘部,肩膀,手腕......
奥托的四肢在那一次次重击下逐渐扭曲变形,魂钢碎屑在空气中飞舞,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门口的琥珀默默别过脑袋,对于天命主教正在经历的暴行选择漠视不理。
两个小时过后,“符华”一脸舒爽地走出办公室,看了一眼还待在门口的琥珀,没有理会,径直腾空而起,向着圣芙蕾雅的方向赶去。
她对于“自己”记忆里的那位苏玄很是好奇,从记忆里来看,这位苏玄,似乎还挺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