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会如实回答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谢清婉:“臣女是个闺阁女子,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转头就口出狂言,“臣女只是想知道,如和亲王般卸磨杀驴的事情,是否还会发生?”
谢靖安瞪大眼睛,被这话吓到了,当即跪了下去。
“圣上,婉婉不懂事,您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臣回去定会让爹好好管教她。”
看着眼神坚定,忐忑却又大胆,想要得个答案的谢清婉。
圣上竟是没生气,他看着战战兢兢跪下的谢靖安。
又看了看脊背挺直站立的谢清婉,轻笑一声。
“不会。”
“父皇做下的事,在朕这不会发生。”
“谢靖安啊谢靖安,你这胆量还不如你妹妹呢,起来吧,跪着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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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夸奖,谢清婉粲然一笑。
“圣上这般英明,怎会和臣女一个小女子计较呢。”
“哥哥就是想太多了。”
谢清婉当然是知道圣上不会怪罪,才敢说出来的呀。
没有准备的事情,她可不做。
更何况,即便圣上怒了,最多也不过是罚她回家闭门思过罢了。
但圣上的一句承诺,可比她被惩罚要重多了。
君无戏言。
靳世朝转身,眼底笑意沉浮。
之前在西北,听靳封念叨久了这谢家小姑娘。
如今一听她说出这番话,靳世朝倒也不觉得奇怪。
当初听说她抢了三弟的武器时,靳世朝就知道这小姑娘不简单。
这两未婚夫妻,一个赛一个的精明大胆。
于是,打掩护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只是……还需要再运作一番。
第二天,汴京中关于靳封重伤濒死的消息大肆传播开来。
靳封将军未过门的妻子,痴心等待了五年的谢家小姐知道后。
病了整整三日,也做了整整三日的噩梦。
谢家小姐醒来后,不顾家人阻拦,执意要前往西北。
声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靳封死了,也要将他的尸首带回家。
谢家人拦她不得,又实在不忍女儿这般伤心,只能求到圣上面前。
圣上感念曾是太子太师的谢舟和已逝和亲王的恩情。
特地派御林军守卫护送谢家小姐。
可惜谢家小姐只走到了一百公里外的商都就病倒了。
现在还在商都休养呢。
别说去西北了,连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算多。
听了最多也是感慨一句谢家小姐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