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卢巧音来劲了,扑到宋怜耳边:
“天啊!你跟丰神俊朗的陆太傅说上话了?”
宋怜眨巴眨巴眼,还对那天的事有点气:
“我去看龙骧骑,不过就是发了个蜜饯,结果他想用马球打爆我的头。我就咒他输,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输了……”
隔壁,有人慵懒倚在床边躺椅上,长腿悠荡了一下,抬眸,瞪了一眼龙舞。
龙舞挺胸收腹抬头,纹丝不动,视死如归。
又听隔壁,众千金倒抽一口凉气。
之后七嘴八舌欢叫道:“哦——!原来给龙骧骑发蜜饯,可以被太傅爆头!”
“下次我们也去!”
卢巧音嗓门大:“天啊,那太傅摸不到,是不是可以摸龙骧骑啊?也不亏!”
陆九渊又偏头看了一眼龙舞。
龙舞赶紧一板一眼道:“大人,属下回去就给龙骧骑军规加上一条:当值期间,只许看,不许摸。”
宋怜那边,又七嘴八舌热闹了好一会儿,之后姐妹们各自散了。
宋怜有心事,还惦记着她那素未谋面,不知姓甚名谁的未来夫君,便信步出了茶楼,进了对面的绸缎庄。
她也没想买什么,也不缺什么,就随便看看,散散心。
谁知,掌柜的亲自过来,殷勤道:
“姑娘,小店今日新进了几匹贡余缎,花色和品相都是极好的,要不要看看?”
宋怜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一圈儿。
贡余,是进献内廷的贡品中挑拣出来的次品,经少府监许可,可在民间售卖,常常被京城千金小姐竞相购买。
因为一匹缎中,可能只有几根丝线错了位,就整匹被淘汰,实属是非常稀罕难得的好东西。
宋怜欢喜道:“快,看看!”
如意悄悄拉她:“姑娘,咱们买不起。”
宋怜揪了她一下,“看一下又不花钱。”
虽然那是贡余,但上面的绣纹,她若仔仔细细瞧过,摸过,回去便能仿个八九不离十。
两人跟掌柜去了楼上。
几匹缎子,被尊贵地呈在单独的架子上。
窗是开着的。
对面茶楼的雅间,挑开纱帐,就可以望见这边。
宋怜凑近了绸缎细看。
睫毛轻轻忽扇。
别人看料子,看花样,看颜色,看质感。
她看料子,看经纬,看纹理,看绣工。
如意又偷偷拽她衣袖:“姑娘,咱们走吧。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