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甚少看到温颂这样一惊一乍的样子,感觉这个样子的她才有点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生动。
“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颂懊恼地点头,“小舅舅,我刚刚去学校附近其实是给渺渺买那家面馆的面条的,后来…”
后来被曾夏一打岔,又被陆知珩当时的表情吓到,所以给忘得一干二净。
抛下温渺渺一个人,自己独自出去吃大餐就已经让温颂很内疚了,无论如何,答应给她带好吃的要做到。
她拿出手机调出打车软件,“就靠边停就好。”
屏幕上刚跳出打车界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短暂地覆上来,陆知珩低沉浑厚的音调似乎就响在她耳边,“不用这么麻烦,折返送你过去一趟就行。”
他说罢,直接吩咐司机调头。
祝贺看了眼腕表,侧身担忧地看了陆知珩一眼,“可是陆总,跟李总约好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温颂本就不想麻烦陆知珩,听祝贺这么一说,连忙出声劝阻,“小舅舅,我就在这里下吧,这附近打车很方便的,别为了我耽误了您的正事。”
她跟祝贺两人都满心焦灼,反观陆知珩,一派闲适的模样,闭目靠着座椅休憩,“来回也用不了多久,他若是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后面还有许多公司排队等着要我这个项目。”
这份气定神闲,是常年沉浮商场沉淀出的从容底气,亦是源于自身雄厚实力,自内而外流露的笃定自信。
温颂不自觉悄悄抬眼打量陆知珩的五官,这是她第一次隔着这样的距离观察他,也是第一次将目光停留在陆知珩脸上超过五秒。
陆知珩的眉很浓,鼻梁高而挺拔,唇形清晰,唇色微微透着健康的粉。
都说外甥像舅,乍一看,周时璟跟陆知珩眉眼间确实藏着几分相似,但细看,两人气质真的完全不同,周时璟一身张扬热烈,锋芒毕露,而陆知珩,疏离的外表下,是更倾向于生人勿近的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