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破月偷偷去给江相下个帖子,就说本侯想拜访相爷,谢他在陵安施以援手,问问他何时闲暇。”
云落点点头,脆声应下:“既然是要去见江相,那奴婢可得提前给您挑两身板正又好看的衣裳。”
沈折枝一顿,满脸疑惑:“……?为何?”
云落满脸理所当然:“您之前不是常说,江相那张脸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心情大好吗?”
“这看人看景,讲究个礼尚往来啊。”
“奴婢将您打扮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到时候江相看了肯定也觉得赏心悦目,您二位就坐在一起互相看,各自被对方俊得冒泡,这画面多养眼啊,不好吗?”
沈折枝:“……”
好。
好(háO),好(háO),好(hǎO)!
好极了!
这死丫头,脑瓜子里一天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
一个时辰后,破月去相府递完帖子回来了。
“侯爷,相府的管家传了江相的话。”
“江相说,您若是得闲,明日午后可直接去城外的清溪别院寻他,不必入府,那里清静。”
“清溪别院?行,知道了。”
沈折枝打了个哈欠,刚刚梳洗了一番,困意已经涌了上来,“既然时间定在明日午后,那本侯今天便要睡个天昏地暗,谁来都不许叫醒我!”
说罢,她挥了挥手,打发了云落和破月,自己一头扎进了暖烘烘的小被窝。
沈折枝这人有个优点,心大,沾枕头就能着。
因着最近性冷淡,没有水喷喷,这觉便睡得格外香喷喷。
梦里全是堆成小山的金元宝,还有街角那碗撒了翠绿葱花,香得能勾人魂魄的鲜肉小馄饨。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点别的。
“嘿嘿……我要升官咯……”
沈折枝在被窝里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绵长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内室里起起伏伏。
“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