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盛延洲和江澍正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放着几罐啤酒。
“分手是谁先提的?”盛延洲问。
“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是那种甩女孩子的渣男吗?”江澍喝了口啤酒,“对了,我忘了你失忆。”
“这么说,你其实不想分手。”盛延洲说。
“我以为我们俩这么苟着,勉勉强强也能苟到结婚,看来还是不行。”江澍看着好友,“她还是不够喜欢我。如果对象是你,她肯定不会提分手,”
“我?”
“你忘了,或者不知道,嘉荏以前喜欢你。”江澍盯着盛延洲。
“是吗?”盛延洲沉默了片刻,转头看着江澍,认真地说,“如果你觉得我碍事,就说服你妹妹早点娶我,我保证从今往后待在家里相妻教子。”
江澍一口啤酒差点喷出去:“你想入赘想疯了吧?”
“是啊,天天都想。”
“你都不记得了还这么痴迷我妹?”
“啊。”盛延洲远远看着江莱,
“我妹妹是挺可爱的吧?”
“可爱得不行。”
“你看你那个死心塌地的样子。”江澍叹了口气,“其实,现在像我和嘉荏这样要谈不谈的才是大多数。”
盛延洲举起手里的啤酒罐和江澍碰了碰:“也许,只是时机未到。”
江澍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手里的啤酒已经不冰了。
不冰的啤酒比马尿还难喝,他从冰桶里重新拿了一罐,换了个话题:“对了,我公司进了上市培养名单,顺利的话,明年就过会了……”
别墅一楼。
章屿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男男女女。
他拿出手机,给某个未加备注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刚接通,章屿看着窗外的那对女孩,对那头说:“我姐过来了。”
“章嘉荏也在别墅?”
“对。我忽然有个想法,”章屿顿了顿,“我们两边的计划,可以同时进行。”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