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歌念了四份卷宗,神情略悲伤的说道:“这四件案子里,受辱女子皆死的惨烈,筋脉骨骼都被人用重手法一一捏断,出手之人,禽兽不如,我已不忍多言,你自己看罢。”
王冲对这几份卷宗印象极深,其中一份,还涉及到了武当莫云骢,受辱女子名曰:湘湘!是一名卖艺不卖身的花魁,身上有伤痕二十八处,遭受了数日凌辱,才含恨身亡,他记忆尤其深刻,忍不住骂道:“这两头畜生真非人矣。”
厉青歌叹息一声,说道:“国法无情,尔等必要捱秋后一刀。”
“此事只托付王兄,换成别人我也不放心。你亦知道,武功高强之辈,哪里会做捕快?白菊花如此武功高强的匪徒,没有一身超绝武功,也擒捉不了他。”
王冲也只能拱手答道:“我必不负厉神捕所托。”
白菊花这件案子已经闹的天怒人怨,沸沸扬扬,本来有了孙艳奇顶锅,已是皆大欢喜,谁料到又出了个铁魔勒?不过厉青歌也真厉害,居然在这般复杂的案子里抽丝剥茧查出来别的由头,把刑部同州司主事,并十六府总捕尽数拿下,着实令人钦佩。
厉青歌交代了几句,压低声音说道:“本来我让王兄冒充松城总捕马游,只是为了遮掩身份,他是犯了别的案子被下在大牢,案情颇有冤屈,我是打算稍晚再把他放出来,免得王兄身份漏了,却没想到此人被下在大牢,有人以为他必死无疑,就跟他勒索钱财,马游交出了大半身家,但勒索之人仍不罢手,他就慌了。”
“马游毕竟是积年的总捕,知道无数秘辛,并不胡乱举报,扯出来好几件案子都指向了两位上司,本拟那两人能保他,却被我找到破绽,在他身上打破了口子。”
……马游:又给我加戏……
……燕王:你们说,我身为燕王,不造反合适吗……
……王冲:你个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