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这叫防御工事,很有安全感的。”苏绵绵一脸严肃。
系统:【……】
【距离熄灯:1分钟】
车厢内的灯光开始像临终病人的呼吸一样,忽明忽暗。
窗外的浓雾死死贴在玻璃上,在光影摇晃间,变幻成无数张扭曲、哀嚎的人脸。
“怕吗?”谢妄偏过头,在那明明灭灭的灯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妖冶。
苏绵绵诚实地点点头:“有一点点。”
下一秒,一只大而冰凉的手覆盖上了她的手背,不容置绝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这样呢?”谢妄侧头看着她,眼神暗得惊人。
苏绵绵感受着那股从他手心传来的、有些病态的寒意,小声回答:“……好一点了。”
谢妄的喉结沉沉滚动,手指用力,几乎要将她的手嵌进自己的掌心。
啪!
整节车厢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死寂。除了列车在轨道上疯狂奔驰的轰鸣声,只剩下玩家们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微弱且颤抖的抽气声。
五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有人紧绷的脊梁稍稍松懈的瞬间——
“咚。”
车厢后门,响起了一声极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
声音不急不缓,透着一种怪诞的礼貌。
第二条规则:听见敲门声,请勿回应。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的牙齿在剧烈打颤,“嘎吱嘎吱”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敲门声在移动,从后车厢,一节一节,精准地敲过来。
终于,它停在了苏绵绵他们所在的这节车厢门外。
“有人吗?”
一道温和、甚至带着点旅途疲惫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是后车厢的乘客,不小心走错了,能帮我开开门吗?外面好冷……”
没人敢应声,所有玩家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板缝里。
“求求你们了,我就一个人……真的很冷。”
男人的声音变了。
它开始扭曲,变成了一个老太太凄厉的哀求。
“孩子们……救救我这个老太婆吧……”
紧接着,又变成了一个小孩细碎的抽泣。
“妈妈,妈妈你在里面吗?开开门呀,宝宝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