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忽然推门进来,看见便当盒,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裴烬准备的吗?”
苏绵绵脸红了红,小声说:“是谢弥……”
沈砚辞眼神微微一沉,却很快恢复温柔:“那就多吃点。”
下班时,沈纪淮和沈砚辞一左一右跟着苏绵绵回家。
三人回到家,裴烬和谢弥已经在客厅等着她。
推开门,熟悉的松脂味混着淡淡草莓蛋糕的甜香扑面而来。
客厅本就不大,几个人站进来后,空间被挤得更加逼仄。
几乎没有多余落脚的地方。
空气中流动着微妙而紧绷的气息,四股不同的暗流在无声碰撞。
裴烬靠在沙发扶手上,银发散落肩头,猩红的眼眸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却藏着锋利的占有欲,像一只随时可能露出爪子的猫科动物。
谢弥坐在沙发另一端,深灰色家居服裹着修长的身形,神情平静淡漠,眼神却像深潭,表面无波,底下却暗藏着冰冷的锋芒。
沈砚辞站在窗边,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温润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带着浅笑,却隐隐透着上位者的从容与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沈纪淮靠在门边,短发利落,蓝色外套敞开着,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锐利得像在评估领地,带着的锋芒。
苏绵绵站在门口,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有些尴尬地低着头。
她不想让气氛更僵,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颊微微发热。
谢弥最先开口,声音低沉诱人,带着自然的关切,打破了沉默:“绵绵,今天在公司还适应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绵绵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心底微微一暖,小声说:“还好……就是突然多了个徒弟,有点不习惯。”
沈纪淮闻言轻笑一声,走过来,自然地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绵绵,我会乖乖听话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裴烬从另一侧靠过来,银发蹭着她的肩头,声音低沉带着笑:“那我们呢?也要听话吗?”
谢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却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
苏绵绵被三人前后围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软软地靠在他们中间,小声说:“你们……都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