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手里没钱,你让我拿什么给?”
林雀只瞬间酝酿情绪,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哽咽。
“你来裴家闹,我的工作没有了,我更没钱给你。”
男人将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好啊,那你等着,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起死!”
“……我想办法给你钱,明天不一定有空回去,我拿到钱会想办法给你的。”
通话结束。
裴星澜没问,她竟一直没解释什么。
这与他猜想的不一样。
本以为她挂了电话后总会像朝苏浅月求助那样,向自己寻求帮助,会简单说明自己的难处,向他借钱,或向他寻求庇护。
她明明十分需要帮助。
轿车停在裴家大门附近,裴星澜径直下车,却不见女人有所动作。
路灯光线并不明亮,但已经足够让他看清女人的情况。
女人侧靠着座椅,一动不动,双手合在胸前,双膝半弯着,呼吸轻浅。
看着像睡着了。
这副样子比醒着的时候顺眼不少。
醒着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层东西,裴星澜在形形色色的女人眼里看见过。
盘算,取舍,利益……
此刻的林雀,姑且算得上宁静而脆弱。
“林雀。”
裴星澜轻唤一声,女人没反应。
但他没再回到车上,也没有叫醒女人。
此刻他该叫醒她的。
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仔**量这名女护工。
车内光线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女人苍白的脸颊,连嘴唇也血色才惨淡。
锁骨处的烫伤已经被白色药粉覆盖,一眼望去格外刺目。
之前他竟没注意过……林雀的五官很标志。
前几次打交道,他总会被她身上其他事吸引注意力,倒是忽略了……她本也是个标志美人。
属于能轻易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女人。
可美貌于她,是武器,也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