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矫经过隔壁的窗口,看见四五个染着黄毛红毛的小混混,正一人举着一瓶大棒啤酒,在聒噪的鼓点里自嗨摇头。
粉红的唇弯起一道讽刺的弧儿,陆矫径直走到最后一间,用钥匙开了锁。
终于卸下手里的重物,陆矫狼狈的深吸一口气,打开小太阳,将羽绒服外套脱下丢在床上,第一时间脱掉脏裤子,拿进卫生间清理。
隔壁那些人嘻嘻哈哈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临近午饭安静下来。
陆矫听见成串的脚步声,沉默着来到窗口,看见其中一个黄毛下了楼梯,刚骑上电摩准备开走,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咒骂。
“我草,老子车胎啥时候扎了?”
他的狐朋狗友们在一旁发出成串笑声:“哈哈哈,我早就说这一块路不平,让你慢点儿骑非不干,现在好了吧?”
“笑个屁,今天算老子倒霉!”
陆矫看到这儿心里爽了,拉上窗帘,给房门反锁,脱掉衣服,踩着小太阳照出的暖光,走进卫生间。
这个季节没有浴霸就是实打实的冷,陆矫打开门借着小太阳的照射,和热水提供的温度驱散寒意,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
然后她就发现,她买到了假冒伪劣洗发水,洗过的头发在电吹风吹干后,手感发涩,不像她平时用的那般顺滑。
她立刻跑到行李箱翻找了一通,还好,郑煦臣把她的洗发水带来了,虽然只剩下半瓶,但足够用两个星期。
陆矫忍着冷,又重新洗了一遍头发,吹干之后赶忙缩到被窝里,借着小太阳和电热毯快速回暖。
郑煦臣中午干活回不来,竟然让那个碎嘴的大婶来给她送饭,陆矫早上才跟她吵过架,见对方不情不愿的给她端来一份排骨饭,本着‘君子不吃嗟来之食’的骨气,摆手让她拿走。
“拿走就拿走,挺大个人连个饭都不会做,当谁愿意伺候你!”
陆矫嗤之以鼻的关上门,八十斤体重三十斤都是反骨的她,还就不信邪,非要下个厨试试不可。
让他们都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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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煦臣今天的拉货生意不错,上午派送了两趟家具,傍晚又接到了一单搬家生意,忙到晚上六点多,才开车回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