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大闪电,周围一亮,打断了二人腻腻歪歪的调笑。

“好了,你快去办事吧!

那药量我搞不懂,一股脑儿放了一大包,随你玩儿了。

明儿一早,来的都是村里嘴快的婆娘。

要是小贱人提前醒了,你记得控制住,别放跑了!”

“那要是她真不怕难看,被她们发现也不肯嫁,咋办?”

继母齐李氏冷笑一声,“那是难看的事儿吗?通奸是要沉塘的。

不怕难看也不怕死吗?”

王鳏夫彻底放下心来,又污言秽语的摸了齐李氏两把,把齐李氏先哄回房去了。

老鳏夫哼着小曲儿,衣料摩擦声离齐锦越来越近。

齐锦握紧了手里的木棒。

“小锦儿,搁哪儿呢?躲来躲去还不是落到了哥的怀里?

小……呃!”

齐锦一棍子敲的又准又狠。

老鳏夫倒下的一瞬间,又一个大闪电,照亮了举着粗棍子的齐锦,也照亮了背面朝上,躺在她脚下的老鳏夫。

像是电影里的雨夜杀人狂。

齐锦心想,笑着摇摇头,随即职业病犯了,下意识蹲下身去探老鳏夫的脉搏。

摁完又觉得好笑,管他死没死的。

齐锦眼里一丝精光划过,明天可有的好戏看了。

翌日一早,太阳刚升上去不久,小村庄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现在正是农闲时候,村里女人们闲不住,经常在家绣点绣品,让齐家的去城里时捎带去卖,填补家用。

今天正好是往齐家送绣品的日子。

“齐大夫人真是不错,看病也不要咱们银子,还帮着咱们捎带东西,省多少事呢!”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