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知道,我爹的钱都是自己随身带着的,从来不往家里放。
连地里收粮食的钱,我爹都会一文钱,一文钱的查的。
这你心里是有数的呀,齐婶子,你怎么还用这样的冤枉我呢?”
“我……”
齐李氏脸上一臊。
这死丫头平日里不多言不多语,这两日跟中了邪一样,嘴竟然这么快。
而且这些钱的事从没人对她说过,看来之前的日子里,她也是偷偷盘算着,没少注意这些事。
蔫坏的小贱人。
“说起来也是奇怪,我爹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呢,也不知道……是在防着谁。”
齐李氏暗中抱怨的时候,齐锦叹息着又加一句。
还能防着谁?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神情。
“还说什么嫁对人,对你好,原来一文钱都没摸到过。”
齐锦听见别人的话,满意的点头,转身欲走。
本来都打算放过她了,非要逼着她整上两句。
“你,你别走!
你休想这么两句话就拉倒了!你这钱不是从我这儿偷的,也是从别人家偷的,你把这钱说清楚!”
千万别去得罪一个与你太过亲近的人,哪怕只是物理意义上的亲近。
尤其是你有不少亏心事的时候。
齐锦停住脚步,回过身。
“要一定说偷的话,那我唯一可能接触到的值钱东西,就是你梳妆台上那些了。”
“你,承认了?”
齐李氏一愣,有些怀疑地开口。
“没有啊,我是说这是我唯一可能偷的东西,不过丢没丢,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比如,那根银簪子,树叶形状的那一根?”
齐锦一说到树叶两个字,一个嫂子的表情就变了。
“齐三儿你再说一遍?”
“树叶形状,妹儿,你去年不见的那根是不是就是树叶?”
此话一出,大家都想起来了。
那根簪子是这位嫂子的嫁妆,当年丢了之后,她还要去城里报官来着,是她家男人死活拦着没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