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今儿运气这么好?”

杨大叔应了一声,“等吃了饭,我把皮剥了。

骨架咱俩留一个就够了,整那么多,没用,给齐三儿拿一个去。”

“啧啧啧!还说我送的多,这你不也舍得?

以前那骨架不是又要熏又要做汤的,没一块儿是没用的,现在倒好,一整个都没用了啊?”

杨婶子嘻嘻笑着,见杨大叔装没听见,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喝起米汤来。

“对了,今儿有个热闹你没看见。”

“又是什么热闹?”

杨婶子缩着脖子笑了一声,明明屋里除了夫妻两个再没别人,她还是把声音放低了些,仿佛怕别人听了去。

“还是齐李氏的热闹,可好笑死了。

诶,你记不记得,之前咱们村里因为一根银簪子闹了好几天,东头那夫妻俩因为这个,打了好几架?”

杨大叔迷茫一阵,胡乱点头。

“这簪子,一年过去了,叫她们在齐李氏的妆台上找到了,你说这事儿!”

“她偷的?齐大夫那样有钱。”

杨婶子撇撇嘴,挤挤眼睛。

“要是偷的都不算热闹。

是人家那自家男人偷出来,送给她的!”

看着杨大叔瞠目结舌的样子,杨婶子满意的挑了挑眉,往嘴里送了口菜。

“她还不承认呢,叫人家揪着头发给拽家里对质去了。

那家伙闹的,好些人下午都没去浇地,都去看去了!”

“那最后承认了?”

“她倒是不敢承认,但是人家男人都承认了,时间次数什么的,都抖落出来了。

说到底家里四个孩子呢,出去瞎扯淡还行,还能真为了个齐李氏得罪自家媳妇儿?”

杨大叔摇摇头,“这个齐李氏,不好。”

“可不是,自己过的不老实,给人家齐家闹的家不像家……

今儿有人给齐大夫送了信儿,但他都没回来。

哎……要我说,不如早早休了,带着三个孩子好好过,孩子们也都到岁数了,该娶的娶该嫁的嫁,那才是正经日子。

你看那齐大,二十了,被这齐李氏耽误的还没娶媳妇儿,啥事儿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