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呗,他们谁没有屁股吗难道?”

王鳏夫心不在焉地说着,轻轻扯开了齐李氏的衣带。

“我可不像你这么不要脸。

还是你没用!”

齐李氏拍了王鳏夫一下撒气,“一个吃了蒙汗药的小姑娘你都整不明白,还能被她打晕!”

王鳏夫闻言也有些不满,“你还说,是你药没给吃明白,自己还睡的那么死……”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算计这个,快点给我想个办法,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王鳏夫没做声,眼神有点飘忽。

“说话呀!”

齐李氏又推了他一把,王鳏夫回过神来,猥琐一笑,翻身把齐李氏压在身下。

寅时齐锦就醒了。

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是觉少,没想到换了个身体还是这个毛病。

齐锦静悄悄的爬起来,出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山脚下的空气不是一般的好,晨间的风轻轻凉凉的,夹杂着一种青草水露的味道,嗅起来感觉从天灵盖“唰”的一下,直通透进了肺里。

齐锦走到院中的大水缸边上,舀了盆水出来。

这房子原是有一口井的,但许久无人打理,已经变成了一口废弃的苦井,现在想重新用,还要请人来修,但很明显,眼下齐锦并没有这个钱。

这大缸里的水,是齐正去附近的河里挑回来的水。

虽然说是河水,但齐锦看那条河,简直跟她在现代旅游时见过的山泉差不多,看起来清澈透亮,喝下去也是甘甜可口,是常年的活水。

齐锦洗了把脸,在院里的炉子上把药罐拿下来,又重新点火煎药,忙活完坐在院儿里劈土豆。

园子的栅栏已经架好,野草也清理的七七八八,今天得把土豆栽子弄出来,赶快种上。

“三姑娘,要做早饭了吗?这么早?”

刚劈了两个土豆,齐锦就听到了脚步声,随即就是秦涣那轻柔温润的声音。

“没有,这是要种的。”

说话间,秦涣看了看齐锦的坐姿,学着她的样子席地而坐。

“等你身上的伤口再好一些,你就不用喝现在这个药了,我给你抓些别的。”

“嗯?”

秦涣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睡觉一直睡不好吧?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左右的样子?”

“啊,你说这个……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