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边的亲吻时刻,他总会摩挲着她的肌肤,吻得珍重而又轻柔。
在夜晚的亲密时刻,呼吸尚未平息,他眼底的温柔满到溢出来,轻声细哄。
“唔.....”
感受到他加重了力道,她的嘴唇开始发麻,眼眸半阖。酥麻感在体内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尽管和曾经的温柔背道而驰,但她对这份亲昵仍心生贪恋。
思念涌到眼眶边,化作湿热的泪水涌出。
很快蹭到了傅司砚的脸颊上,他微眯的眸子猛地睁大,呼吸停滞。
巨大的挫败感似潮水般将他席卷。
他缓慢松开嘴,坐直。
温绾捂住哭泣的脸,呜咽声压的很低。
“既然这么想拿钱,那就别出任何差错。”傅司砚的语气趋于冷漠,拿出车钥匙按了开锁键。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气息湿重:“不然,我随时就可以让你从项目组滚出去。”
“我不会出任何差错,傅总不必再三警告。”温绾擦了下湿热的唇,吸吸鼻子,抓起手包打开车门。
寒风灌入,她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走向酒店大堂。
傅司砚望着她单薄的身影,眸底沉满了挫败和落寞。
心底那道伤口还在流血,痛感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将他的感官淹没。
后半夜,江城下起了细雨。
雨水冲刷着玻璃,窗外的光影变得模糊起来。
温绾擦干头发,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谢时叙打了3个电话,发了5条微信。
她回拨过去。
“绾绾,忙到现在吗?”谢时叙秒接,电话那头传来会议室交谈的声音。
“嗯,刚洗漱好。”
温绾望着窗外的雨帘,声线尽显疲惫。
谢时叙换了个地方,来到楼梯间。
他放软声线,嘱咐道:“我看江城气温很低,还下雨,你注意保暖。”
温绾淡淡一笑:“你那么忙,就别把心思放在我这里了。”
谢时叙的语速放慢:“绾绾,你一个人回国,我肯定担心。”
紧接着他开始嘘寒问暖,嘱咐了很多事情。
温绾仰躺下去,陷入柔软的床里:“谢时叙,等这个项目结束,款项到手,欠你的钱就都结清了。”
听筒那头陷入了沉寂。
温绾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就离婚吧。”
五年来,她一直都在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