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要钱?还是要脸?

() 狂风骤雪,天地一色。

吹得姜圣睁不开眼。

他胯下的小母马,卷曲的棕红毛也挂上了一层薄霜。

相比弩手身上的皮袄,姜圣所穿的破袄着实不保暖。

尽管冻得牙齿直打颤,姜圣依然没有离去,也没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就直愣愣地坐在小母马背上。

等着。

半个时辰后。

先前拎着绣春刀前去传令的哨兵,走了出来。

只是那柄绣春刀,并未在哨兵手中。

姜圣拱手,“军爷,我能否进去?”

哨兵上下打量了姜圣一眼,抬手让甲士推开营门,“跟我来。”

姜圣闻言,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跟在哨兵身后,朝着军寨里面走去。

尽管漫天飞雪,可军寨之中却无多少积雪。

校场上还留有踩踏痕迹,显然守军在这种恶劣天气下,还照常出操了。

营房排列,整整齐齐。

每一间的门窗都糊上了厚实的油纸。

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燃烧马粪的味道,不太好闻。

中军大帐,在军寨的最里面。

哨兵和守帐甲士交谈一番后,掀开厚重的毡帘。

姜圣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帐内简朴,一张案几,几把交椅。

帐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北境舆图。

舆图上标注了各处关隘。

角落里架着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

长案后面,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位就是老将军廉述。

廉述身着旧军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以及胸膛上可怖的刀伤。

虽皱纹纵横眼窝深陷,可廉述的双眼却不昏黄,反而隐有精光。

此时此刻,廉述正拿着一块磨石,磨着绣春刀。

见有人进来,廉述抬眼,“姜家的小子。”

姜圣上前几步,躬身拱手,恭敬开口,道:“晚辈见过老将军。”

廉述叹息一声,“都长这么大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