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瑜抱着孩子往路边草丛狂奔几步,紧跟在秦昭身后。
恰好镇子入口处视野宽阔,路边一人多高的草茎藏人没有问题。
身后人仰马翻的声音紧追,她一颗心提的老高,跟着秦昭往草丛走了十几步后他忽然转头,指着面前的石头:“藏这,千万别出来。”
说完不等陈瑜反应,把大丫往她身边一送,转身就走。
陈瑜慌忙按照指示蹲在石头后面,再抬眼,他人已经到了十几米外。
想喊他注意安全,又怕惊动旁人暴露位置。
娘三小心从石头后探出头,观察周围情况。
草丛茂密,视野受阻,只能听见不远处时不时的惨叫声,还有周围模糊逃窜的声音。
她一点信息都得不到,甚至连是什么人都没看清,信息的缺失以及对秦昭安全的担心,让陈瑜第一次觉得时间太过漫长。
度秒如年。
哭喊声、惨叫声让她本就敏锐的神经不断被挑动。
她实在猜不到连镇子都没走到,怎么会出事的。
这个问题,正和对手交上手的刘家大郎也同样疑惑。
刚刚乱起来的时候,他家紧跟着秦昭快几步散开,不料他娘不慎被人推到,差点踩到。
他爹放下箩筐去救人,眨眼间东西就被人哄抢。
他火速把娘子儿子推到路边,回头便看见那些人正在和他爹撕扯,意图抢夺他们手上的包袱。
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且看对方也不过是些寻常农夫,他们一行数十人,冲上来只抢钱粮,并不伤人命。
可即便如此,粮食在逃荒人心中等同于性命,双方免不了一番撕扯。
白杨村十几户人家,多半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