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
衣领被大力撕破。
身上单薄的布料被男人三两下扯烂、抛飞。
她被吻住了唇,所有的抗议和喊叫都被堵了回去。
……
一整晚,做做停停。
结束时外面的天已经微亮。
桑恬疲惫地蜷缩在床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陷入了昏睡。
再醒来,是下午。
梁非城不知何时离开的,但他如往常那般,留了车和司机送她。
她拖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简单洗漱后,发现衣服被撕毁严重,前后都不遮,她只能把衣服穿上后,又捞起床上的一条毯子裹住自己。
她就这么狼狈地回了家,为了不耽误晚上的工作,连休息都没有,快速进浴室洗澡,点了份外卖,潦草地吃了几口东西,便匆匆赶往绿洲酒吧。
弹了三个小时钢琴,桑恬手指都发僵了。
她浑身疼得厉害,整个人头重脚轻,隐隐感觉自己在发烧。
别过了张经理,她扫着盲杖往外走。
看着她走路一瘸一拐,张经理无奈地摇了摇头,几步跟上去,扶住了她的手臂。
“昨天来了好几名民警同志,问昨晚你收到小费的事。”
桑恬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已经没事了。”
“那位女顾客不是你朋友么,怎么给小费,还给假钞?”
“不是朋友。”
仇人差不多。
“事情已经解决了。”
张经理点了下头,“解决就好,行了,你回去吧。”
“经理再见。”
张经理松开她的手臂,目送她出了酒吧,刚转身要去招呼客人,忽听身后‘砰’的一声响。
他转过头,就见一辆疾驰的黑色轿车,将桑恬撞飞出去三米多远。
女人纤薄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滚摔在地上。